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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艺收藏的近代花鸟名作李鱓任薰张大壮都在其中

  中国传统花鸟画,以小见大,透出生命真章,令人“畅神”。“澎湃新闻·艺术评论”()获悉,“2021年全国美术馆馆藏精品展出季:绣羽衔花——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藏近现代花鸟画精品展”近日正在展出。“物·我”、“致祥”、“德志”三个篇章,包含李鱓、朱梦庐、任薰、吴昌硕、张大壮、唐云等名家之作。

  花鸟画——以花卉、蔬果、禽鸟、鱼虫、走兽等动植物为描绘对象的画,与人物画、山水画并称中国画的三大画科。《宣和画谱·花鸟叙论》曾云:“诗人六义,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而律历四时,亦记其荣枯语默之候,所以绘事之妙,多寓兴于此,与诗人相表里焉……展张于图绘,有以兴起人之意者,率能夺造化而移精神,遐想若登临览物之有得也。”可见花鸟画能够“兴起人之意”,因此历代花鸟画家流连于草木虫鱼之间,并对这些生动生命进行了敏锐的观察与高度的概括提炼,塑造出了无数“形神兼备”的经典花鸟形象。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不同于山水画那种广袤壮阔、神秘悠远的图式,花鸟画所绘内容往往具体而微。画家将审美情趣、价值追求以及对自然生命的理解感悟寄托在这些身边现实中的可触之物上,以小见大,透出生命真章,从而引发观者的共鸣,达到“夺造化,移精神,促遐想,终有得”的“畅神”境界。

  据南京艺术学院美术馆典藏部介绍,展览分为三个章节:探讨以画家为表征的人与自然万物之间关系的“物·我”部分,即画作中透露出的严谨的“格物”治学态度和万物平等的“齐物”观念;从花鸟画创作意图出发的“致祥”部分以及画家自我表达的“德志”部分。观众在欣赏画家的艺术特色和纯熟技法的同时,也可尝试理解画家在这些花鸟意象中所寄托的坚持本心、积极乐观的情感精神以及矢志不渝、砥砺奋进的志向追求。这一份心意可以超越时光而历久弥新,并且与每一个人都心灵相通。

  自唐宋以来,儒家的“格物”思想深刻影响了花鸟画的发展,注重写生与自然观照,造型严谨写实。尤其是五代两宋时期的院体花鸟画达到高峰,造型慎严精谨,用笔工整严谨,赋色沉着明丽,表现出了富丽精微的艺术风格。另一方面,文人画的兴起,不囿于客观形象的束缚,不求形似而求神似,强调“寄兴”、“自娱”、“写心”,抒发胸中逸气。其实无论是哪种技法和风格,都离不开画家凭借“格物”精神对自然万物进行观察与探究,在“应物象形”的基础上,或是进行精确再现,或是进行夸张形变,最终创造出新颖独特、“气韵生动”的艺术形象。

  除去形而上的片面性,出自庄子的“齐物观”则表达了物我交融,尊重生命万物的平等观念。体现在花鸟画上,画家笔下的一草一木无不透露着这种平等看待万物的“齐物”思想。

  以上两种观念都表明了以画家为表征的人如何处理与自然万物即“物·我”之间的关系。“方其落笔之际,不知我之为草虫耶?草虫之为我耶?”只有将这种真挚热爱的情感与审慎的探索精神注入到绘画中,才能达到“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至高境界。

  李鱓(1686-1762),江苏兴化人,“扬州八怪”之一。《古柏紫藤牡丹》绘于李鳝花甲之年,笔墨酣畅,纵横奇肆,淋漓泼辣,天趣横生。紫藤缠绕,串串簇簇,含蕊吐艳,紫藤花开,有着紫气东来的长寿寓意。此时李鳝已离开宫廷,他逐渐将伦理意识摒弃,艺术主体意识复归用笔活脱奔放,章法朴茂,粗放中求真求法,虽生活落拓不羁,却执一画念坚守而行,展现其物我相融之境界。

  李鱓《蕉鹅》以指代笔,用势奔放,淋漓酣畅,以墨与水不同比例的结合,绘制鹅、花、石、河流、蕉等,蕉萧散雅意。鹅线条简朴,淡墨之下,流水潺潺,是其晚年着重用“水”的典型作品之一。笔墨间应物象形,作者在细致观察、严谨索骥下抒畅自身。此刻,笔即为我,水墨相融下,已渐渐寻到自然之趣、肆意之魄。

  朱梦庐(1826-1900),浙江嘉兴人,初名琛,字梦庐,号觉未,晚年号胥山樵叟,上海画派先驱者之一。

  朱梦庐《花鸟》造型生动,一枝一叶一花一鸟,花香、鸟语若可闻可觉,主体之间,疏密得当,轻重相宜,应物象形,洋洋洒洒中见深思熟虑,多一笔显赘,少一笔见缺。技法纯熟,皴擦点染,错落有致,浓淡干湿,运用自如。“开到海棠春正好,江波水暖鸭先知”,海棠花开,设色淡红,鸭戏江波,明动欢快,简练活泼。于动静之间,蕴含自然和谐之美,彰显了作者自然志趣。

  唐云(1910-1993),浙江杭州人,字侠尘,别号药城、药尘、药翁、老药、大石、大石翁,画室名“大石斋”、“山雷轩”。

  唐云《八哥梅花》画风清丽潇洒,复色交融,八哥毫毛间柔软细劲而有弹力,形神兼备。在大结构上以梅展开,充分调动开、合、藏、露等艺术手法,使画面有所起伏。动静之间,旨趣活泼,整个画面的和谐统一、张弛有度。题中指出八哥是依照回想而作,可见作者对故园一草一木的早已了然于心。

  中国悠久的历史文化底蕴积淀产生了许多富有象征意义的视觉符号与图式。尤其是农耕文化背景下,使得许多动植物等自然对象因宗教神话、民俗习惯、谐音等原因被赋予了固定语义,这就为花鸟画家表达自我、寄托情感提供了丰富灵活的可能性。画家们往往凭借对这些物象的不同组合寄托了对人生的美好愿景和企盼,如祝寿庆节、祈求富贵平安等题材比比皆是。于是中华传统文明中的长寿、吉祥、财富、功名、婚嫁等关键词都成为了中国花鸟画艺术中经久不衰的艺术创作主题。

  任薰(1835-1893),浙江萧山人,字舜琴,又字阜长,室名怡受轩,受扬州画派影响,为“海上画派”前期主要代表画家。《富贵神仙》笔法精雅,用色浓丽,对比强烈,水仙花之姿屹立崛起,极有风趣。线条清圆细劲、劲挺流动,造型略显夸张。舒展的构图逼近边缘,重彩着色,色调统一,使画面之景更为壮丽,雅俗共赏之中透出古朴意趣。

  吴昌硕(1844-1927),浙江安吉人,后寓居上海。清末民初以诗、书、画、印四绝雄视一世,是中国近现代书画艺术发展过渡时期的关键人物。

  题识:贵寿无极 酒满金罍,富贵花开,咏花媿乏青莲才。戊午夏四月,吴昌硕。

  吴昌硕《牡丹四尺堂》题为“贵寿无极”,牡丹鲜艳夺目,与石头、题跋交相呼应,为大写意花卉。对角斜势,气象峥嵘,用色大胆,块面体积感极强,笔力扛鼎,画风老辣、浑朴、古艳,极富生气。牡丹又称“花之富贵者”,象征富贵、美满、繁盛。画中牡丹枝叶繁茂、藤蔓相绕,与寿石组图,意作“长命富贵”,寄托作者祈求富贵长寿之意。

  张大壮(1903-1980),浙江杭州人,当代海上“四大花旦”之一。《竹帘菊蟹》笔墨浑厚苍润,率性自如,整体画面简洁,有远近之分,增添了画面纵深感、空间感。红蟹赋色明丽鲜亮,生动活脱,颇具“现代感”,纵放洒逸,形神俱备,尽显天真烂漫的生活之趣。俗语“菊花黄时蟹正肥”,持螯饮酒赏菊历来为金秋时分的风俗雅事,该画为典型的时令节庆作画。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盛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君子比德”是孔子的重要哲学思想和自然美学观念,意谓以自然对象之美来比喻、象征君子之美德。“托物言志”亦是古典文学中常见的表现手法。梅、兰、竹、菊“四君子”便是传统文人画中常见的“比德”、“言志”对象,其代表的品质分别是:梅,探波傲雪,高洁志士;兰,深谷幽香,世上贤达;竹,清雅澹泊,谦谦君子;菊,凌霜飘逸,世外隐士。实际上很多动植物因其自身的天然生长特征或历史文化典故被赋予了固定的人格化象征语义,比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的荷花,“常青不老、坚韧不拔”的松,“自强不息、龙马精神”的马等等。这些符号化的视觉形象表达了文人画家对某些特定的志向精神、理想人格、自我价值的追求与肯定。

  吴昌硕《天竺腊梅》左侧隐没一株腊梅,右侧天竺红果累累,正向S型构图。题中以“红珊瑚”比天竺果实,以“黄琉璃”比腊梅花,两者交缠相没,疏密之间,虚实错落,整体布局巧妙,并给人以澎湃的动感享受。作者于左上角作题款,右下角施印,创作出奇妙的画面重量的平衡之感。腊梅乃公认的花中君子,傲雪迎霜,凌寒飘香。天竺同样不畏严寒,果实至冬季成熟呈殷红色。作者曾在另一幅《天竺图》中题到天竺“岁寒不改色,可以比君子。”

  潘天寿(1897-1971),浙江宁海人,早年曾从李叔同,后得吴昌硕指授,主张“中西绘画要拉开距离”。《荷花》线条遒劲古拙,画风劲健霸悍、雄浑大气,画面大面积为荷叶,荷花却为主体,显得明快突出,有远近大小之分,留白之处便为流水。“翠痕拟水玉屏风,艳映华光扇扇红。醉后六郎颓甚矣,凭谁扶入绿帷中。”诗画俱佳,透露出“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高洁之感,犹如他在中西艺术之争中探索中国画的发展,体现其崇高的生命尊严及民族精神。

  题识:翠痕拟水玉屏风,艳映华光扇扇红。醉后六郎颓甚矣,凭谁扶入绿帷中。一九五九年初夏,寿。

  题识:风潇潇,吟楚骚。鼓(素)琴,霜月高。录缶翁诗句。一九五九年初夏,寿者。李鱓李胜民李山赢咖3平台代理注册李石樵李瑞兆李师中自位滑动轴承自由度李世倬